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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朱大可:憩居于詞語的核心

            來源:心理咨詢中文網 作者:周涵 發布時間:2012-12-25 | 瀏覽:613 我要評論 在現有文化格局中,中國的知識分子很難做到人格統一。我也如此。我們從小學會了說謊,那時雙重人格就已經出現,一套是呈現給老師和家長的,一套是留給自己的。但我后來開始明白,我其實只有一個內在的人格核心,其它所有的面具人格,都是為了保護它而存在的。在這個核心里,我要捍衛它的純粹性和清潔度。

              他比約定時間遲了五分鐘,穿黑色改良立領中裝。比起上次見面(五年前),沒有顯得更老,也沒有更年輕。面色紅潤。他來前,我已多次打量過現場,深色反光鋼玻桌面,尺寸巨大的水晶吊燈,墻上黑白符號風格的裝飾畫——新古典和后現代的混搭。我占據一角,很深很靜。旁邊長著一盆深綠植物,加濕機里吐出氤氳之氣。


            朱大可

              他帶給我兩本書《神話》、《孤獨的大多數》,這都是2012的新作。后一本我已經讀過,而且發生了強烈的身體反應。讀著讀著,里面有些章節會跳出來,抽掉我體內某些成分,使我恍然間淚流滿面。我問他為什么?那樣子一定冒著傻氣,顯得很不真實。他遲疑半秒,壓低聲音說:神性的氣息。說這話時,他表情神秘,帶點兒調皮意味,頃刻間便脫掉學者的外衣,而我,也立即歸位為一名好事者,只想悉心地打聽,這其中所發生的一切。


            上古神話的建構


              CHINA.PSY 周涵:《神話》?為什么會想到研究神話?有什么新發現嗎?

              朱大可:我很早就關注神話了。那時因為對上古語言學很感興趣,慢慢發現,全世界上古神的名字發音都很像。比如所有水神的名字都是N打頭,地神的名字是G打頭,而所有日神都是S/H打頭。怎么解釋這種古怪的現象呢?那時沒有來自生物學的支持,還無法取得更多證據。如今全球生物科學家都已經證實,人類來自于非洲,全球文明同源理論基本確立。隨著這些證據的展開,我當初的猜想得到了更多的證實:中國的神話,并非獨立起源,而是世界神話的一個分支。而且中國大多數上古神祇都來自異域。像女禍、伏羲、盤古、西王母,甚至黃帝,都有蘇美爾和印度文明的原型。舜和希臘神話有很大關聯,而“七仙女”傳說,幾乎就是希臘神話的翻版。

              CHINA.PSY 周涵:這些發現,對現實生活有什么意義?尤其是上古時代,人們也許會覺得離現實太遙遠。

              朱大可:這會令人明白,中國文明不是封閉,而是開放的,是融接世界文明的成果。那些將東西方文明極端對立,夸大中西差異的言談,都是歷史的偏見。我在20多年前就寫過,老子思想的原型來自印度,二十年后,我的考據再次證明了這點。這將從更深層面解答“我從哪里來”的基本問題。了解過這些,你就可能放棄狹隘民族主義,轉而把自己視為全人類的一個成員。很多人又這樣的問題,平時思想似乎很獨立,但一遇到國族沖突時,這種情結就出來了。
              過去大家都說中國沒有完整的神話,更沒有系統的推源史詩,但據我考察,中國上古時期一定有過完整的第一代神話,但在春秋時代被各國諸侯所焚毀,成為一片空無的廢墟。戰國思想家為了證明自己的學說, 不得不從異域去借用神話原型,從而形成神話的異域色彩以及破碎的格局。我所做的工作,就是對這些第二代神話碎片加以清理和整合,啟動中國神話的全面重建。這種重建不僅能夠有助于重建傳統文化價值,也能給中國的出版、動漫和電影等文化產業,提供核心價值和原創故事,以改變神話被胡編亂造的現狀。

              CHINA.PSY 周涵:神話的重建,是文化重建的一部分嗎?

              朱大可:肯定是,而且是核心部分。現在面臨全球性的神話需求,從最賣座的電影就可以看出,《指環王》、《阿凡達》、《哈利波特》。甚至我最不看好的《畫皮》,都能在中國、博取高票房。

              CHINA.PSY 周涵:為什么人們會如此需要神話?

              朱大可:源于人們對神性的渴求。現實關系中,人們被存在的限定性所糾纏。各種符號、身份、角色,責任、義務,就像一張巨大的網,令人無法喘息。惟有神話,能夠幫助人實現心靈最深處的釋放。

              CHINA.PSY 周涵:文化本體的修復,是非常復雜的過程,你是怎么找到神話修復這條線索的?

              朱大可:所有的文明,都是從神話和史詩開始的。中國沒有神話和史詩,在某種程度上就失去文明的起源。這會帶來深刻的身份焦慮。我們總說自己是“炎黃子孫”,這其實非常沒有說服力,而且越說就越顯得自己在種族身份上的不自信。美利堅人民從來不說自己是華盛頓的兒女。在上古神譜中,炎帝和黃帝起初都是小神,而且黃帝的原型還是來自蘇美爾的女神。但在西戎人(西亞人)東征的過程中,這些遠方的游牧民族把他們的神祇帶入中國,并且被本地的農耕民族所接受。黃帝神話的傳播,本質上就是游牧民族征服農耕民族的寫照。

              CHINA.PSY 周涵:關于神話的還原,這是件世界性事件。美國哲學家肯?韋爾伯提到過前人本和超人本概念,意味著對神話簡單的還原,會導致前人本的謬誤,也就是否認人類心智理性的發展,你怎么看?

              朱大可:我不認為這些概念有多重要,它制造了過于復雜的論述,反而為我們的歷史認知制造障礙。事實是,神話離我們很遠,要完全還原是不可能的。我們已經回不去了。我們所能做的,只能是將神話的純粹性和現代性相關聯起來。我們必須懂得,上古神話跟當下生活沒有沖突,因為神與人是互為鏡像的。而且神話和神學已經遭到了剝離,舊的神學已死,但神話仍然存在,并且以各種面目得到再生,如科技神話、知識分子神話、偶像神話、以及小說家制造的武俠神話。即使我們不重建上古神話,這個神譜也會一直延續下去。我們要做的,只是對抗功利理性對神話純粹性的消解而已。


            左手清理,右手重建


              CHINA.PSY 周涵:比起“新文化運動”,如今的文化現場可能更紛亂、更復雜,是這樣嗎?

              朱大可:確實如此。新文化運動相對單純,道統比較清晰,看起來只有兩大陣營——儒家為體的中國文化和德賽代表的西方文化。而現在的文化現場則更破碎,更復雜,而且沒有一樣東西,是被真正繼承的。這種復雜性表現在,原來被視為一統的西方文化,發生諸多變化和分裂,出現了共產主義、現代科技、資訊資本主義等等,如此眾多的事物,都在一百年內紛呈涌現,令人有無所適從的感覺。
              更重要的是來自民眾的壓力。如今民眾擁有更多話語權,就各種問題發表意見,這一方面促進知識分子思考,另一方面也在干擾和消解這種思考,它令知識分子面臨很大的困惑。這都是文化所面臨的復雜境遇。

              CHINA.PSY 周涵:你是如何面對這種壓力的?

              朱大可:這是一種兩重性的現實。你既要保持獨立,要跟外部世界保持距離,但這個距離又不能太遠。這個度很重要。完全躲起來成為象牙塔是可笑的。我回國前和回國后的文字很不一樣,回國前的文章很多人說看不懂,回國后考慮到思想要傳播,轉而使用一個更加易于傳播的語體。有人說我的文字很“性感”,對了,這其實就是在說你的文字比較好接受,有一種可直接觸摸的質感。

              CHINA.PSY 周涵:我這就有兩本書《眼與耳的盛宴》,有個熱鬧的名字,卻是本孤獨的書,里面都是孤獨思考的痕跡;《孤獨的大多數》有個孤獨的名字,卻是本熱鬧的書,之間的分野其實是很明顯的,前面一本應該是你出國前寫的。是什么促使你走出象牙塔?

              朱大可:這和在澳大利亞的經歷有關,那時我做傳媒,是幾家報紙的主編。有段時間是《亞洲周刊》駐南太地區的特約記者,這本新聞周刊在風格上是《時代周刊》的亞洲版。我做了五、六年,學會用講故事的方式去寫深度新聞報道。我可以一邊寫這種新聞稿,一邊寫純文學的象牙塔文字、,這情形就像是一邊開著熱水,一邊又開著冷水。后來寫著寫著就發現,何必要堅持極燙或極冷的狀態呢?兩種調和起來,成為溫水,不是令閱讀更加舒適嗎?這就是“溫開水寫作”。(他指了指《孤獨的大多數》,露出并不太滿意的表情。)

              CHINA.PSY 周涵:剛才提到文化現場的復雜、紛亂,民眾對知識話語的消解,加之文化制度的缺如使文化批評的收效甚微,這明顯就是“吃力不討好”,你為何還一直堅守陣地,而且還專門成立國內首家“文化批評研究所”公開叫板,它是在什么背景下成立的?

              朱大可:這種活兒總得要有人去做。“文化批評研究所”確實在國內是首家。它是2005年成立的。同濟大學直接聘我為教授,擔任這個研究所的首任所長。所里連我在內,只有四個成員,沒有科研經費,也沒有贊助,基本上是個半空的架子,但效果還是有,這個領域被我們建構起來了,“文化批評”這個詞,經過我們使用之后,現在已經成為一個被社會公認的學科。而用文化批評的方式和文體寫作,已經成為一種流行的事務。既然中國需要它,我想我們會長期把這項工作做下去。

              CHINA.PSY 周涵:批評和憤怒,如何把握其中的尺度?有人說你是憤青嗎?

              朱大可:你說的這種是批判,是狹義的批評。廣義的批評其實是闡釋的意思。我們進行的是廣義的文化批評,是對文化的闡釋。當然我們也做狹義的批判和否定。不是有人說我是老憤青嘛。不錯,憤怒是一種良好的品質,但它必須經過理性的包裹和轉化才好,而不是直接的情感宣泄。不過我倒是更喜歡用“殺氣”這個詞。我經常對研究生說,如果沒有必要的殺氣,你還是不要做文化批評的好。

              CHINA.PSY 周涵:比起文化現場的清理,文化本體的修復可能更艱難,也更重要?

              朱大可:兩者都重要。一個左手一個右手,相輔相成,不能絕然分開。比如我們剛才提到的神話重建過程,它首先是一種清理,也就是清理掉被歷史學家和文學家篡改的垃圾;而在進行現場清理時,必然要展開新的建構,也就是告訴讀者,什么才是對的。


            憩居于文字的核心


              CHINA.PSY 周涵:談一談你和文化產生深刻聯結的經歷?

              朱大可:這個應該從認字就開始了,甚至更早。我5、6背唐詩,7歲彈鋼琴。8、9歲讀長篇小說,這些都很平常的程序,沒有什么特別的。我的真正受益,是在文革后期,也就是中學時代,有機會把大多數中國和西方古典文學作品都讀了,甚至還聽了許多西方古典音樂作品。文革后期,那些沒有被銷毀的寶貝書和黑膠唱片,開始在小圈子里流傳,成為我們最大的生命狂歡。那時我們有自己的讀書小組,還有一個音樂圈子,匯集徐匯區的一堆音樂才子。那時夜晚電力不足,燈光昏暗,又時常斷電,不得不點著蠟燭讀書和討論,那種場景,有點像電影《死亡詩社》的感覺,只不過他們有自己的導師,而我們卻只能在黑暗中自我摸索。

              CHINA.PSY 周涵:有開悟過嗎?

              朱大可:當然有。而且很多。其中對我影響最大的是《約翰?克利斯朵夫》,我一直有個當音樂家的夢想,而這夢想的原型就是約翰,書中的這個形象天才、狂放、孤傲,幾乎成為我的一個標本;另外在語言上,我也深受馬克思的影響。他是文化批評的鼻祖。他的文化/政治批評,具有偉大的開創性意義。當然,我也受過魯迅的影響。有人說我像魯迅,很多人說。這很正常,我是吸著魯迅的奶長大的。后來我學會反思之后,這兩位杰出的先師,都成了我反思的對象。

              CHINA.PSY 周涵:那天下午,我讀你的《眼與耳的盛宴》,里面盛載著一個夢境。那些字句看上去其實沒什么,但我讀著讀著,眼淚爬滿我的臉,我根本不知道為什么。一篇思想性的文章!它不是讓人激動,而是讓你莫名其妙地眼淚橫飛,甚至無法分辨發生了什么!

              朱大可:這一點都不奇怪。很多東西都有這樣的效應。比如古琴。1992年,我和一個作曲家在丹陽寫作,那時沒空調,深冬季節,零下七八度,冷得要死,靈感都枯竭了,于是作曲家打電話叫他的朋友來演奏古琴,他就是北京奧運會開幕式談古琴的陳雷激,當時他還是年輕人,帶著法國老婆和剛滿兩歲的孩子,坐著火車就來了。進了招待所,把琴放在床上,先彈了一曲簡本的廣陵散,在場的兩位寫詩的文青,趴在床上,嚎啕大哭起來。我自己也淚流滿面。事后大家都很納悶,“廣陵散”不寫悲情,而是宇宙大音,風格曠達悠遠,怎么催人淚下呢?我想這就是大音的能量。生命被完全打開了,如果這東西有內在的力量,任何人都會被擊中。有不少朋友說,讀《孤獨的大多數》時哭了。我想這是因為我用生命在寫的緣故。你沒法將每個句子分開,你不能去解剖它。寫這樣的東西,其實很消耗生命,我以前的文章,都是在封閉的情況下寫成的。寫《逃亡與皈依》時,我坐在沙發上,拿著一個筆記本,想一段,寫一段,寫出十萬字,然后又把它們逐一刪除,最后只剩下了兩萬字。

              CHINA.PSY 周涵:文化本體的修復和自我本體的修復其實是同構的,你贊成嗎?能否分享你的自我修復經驗?

              朱大可:應該是同構的。我的修復和寫作密不可分。你可以將它看成職業和目標。但對于我來說,更重視這一過程。生命就蘊藏于這過程中。比如說,這本書寫一半斷掉了,我的生命就斷掉了。或者說生命斷掉了,我的書就斷掉了,雖然只是半本,但也是很好的成果,這就夠了。我的書寫和生命互為文本,互相依存。它和我的經驗,我的情感密不可分。很多做學問者,它們是分開的,沒有生命經驗,只是一種知識體系,是理性和感物的分離。但對我來說不一樣,寫作是生活的一部分,我的生活也是寫作的部分。人說“五十知天命”,我覺得我四十歲就知天命了。我對死亡毫無恐懼,覺得自己每秒都可以死去。

              CHINA.PSY 周涵:你的天命是什么?

              朱大可:觀察這個世界,并表達出我的看法。

              CHINA.PSY 周涵:觀察這個世界,需要一雙什么樣的眼睛呢?

              朱大可:敏銳,敏感。我高中時就開始了。那時我和一個音樂家朋友,整晚地游蕩在街頭,觀察樹梢中的暗影,聽樓上傳出的肖邦的琴音,每天都弄到早晨才回家睡覺,像兩個神經病一樣,完全被夜的神秘所捕獲。那時我已經開始了一場審美的冒險。

              CHINA.PSY 周涵:審美和現實之間的矛盾很常見,比如說“愛著遙遠的人類,卻不愛眼前的人們”,你如何看待這一現象,有過這種時候嗎,是如何面對的?

              朱大可:這很正常,因為精神的潔癖。遙遠的人類很干凈,現實的人群很骯臟。當他無法面對時,就會陷入絕望。很多知識分子不就這樣自我毀滅的嗎?我也是人格分裂的,在日常生活中,我對人的要求會很低。一般人看我,覺得我挺隨和的。但一旦進入文化領域,我就有潔癖了。我會變得苛刻起來。日常的我和寫作中的我,其實是兩個人。

              CHINA.PSY 周涵:多重人格?你有多少個我呢?

              朱大可:大概有很多吧,但可以簡化成兩個。生活的和寫作的。在現有文化格局中,中國的知識分子很難做到人格統一。我也是如此。我們從小學會了說謊,那時雙重人格就已經出現,一套是呈現給老師和家長的,一套是留給自己的。但我后來開始明白,我其實只有一個內在的人格核心,其它所有的面具人格,都是為了保護它而存在的。在這個核心里,我要捍衛它的純粹性和清潔度。

              CHINA.PSY 周涵:這個核心就是寫作嗎?在這個核心處,你覺得什么最能溫暖和支持到你?很顯然,外在的支持體系很有限,甚至更多的是破壞作用。

              朱大可:信仰。我是一個普世宗教論者。我篤信基督精神,也堅信佛陀的智慧。這些都是我的精神資源。我從不去教堂聽道,也不去寺廟拜佛。但我時常閱讀《圣經》和各種宗教經典。我非常喜歡《金剛經》,它關于大相無形的辯證闡述,具有無可爭辯的力量,但它是否也在暗示:最深刻的本原,需要最好的“相”去呈現?所以我對文字一直有潔癖。我渴望最好的相。

              CHINA.PSY 周涵:但追求詞語(相)的本身,是否又會被詞語所限制?你曾多次提到“墻”、“柵欄”這些意象,你最大的“墻”又是什么?

              朱大可:這是肯定的。我的文字有屬于自己的風格,而這風格本身就牢籠。在我創造它的同時被它鎖起來。我就是我自己的囚徒。但我會比別人稍稍自由一些。我掌握了一些詞語的秘密,同時也開辟了它暗藏的路徑。當我寫作時,這些詞語都是小構件,可以聽命于我的召喚。這過程是富有快感的,仿佛是一種語詞的游戲。
              我最大的“墻”是什么?(他很認真地思索著)。最大的墻還是自己。超越自己。什么樣的超越?怎么說呢,在《神話》跋中我寫過“我的書寫,在30-40歲有著最良好的狀態,此后便是一個緩慢的衰退和下降過程。我跟一個不可阻擋的法則發生了對撞,我唯一能做的是減緩這種衰退的進度”。
              我的語感不如最好的時候。當時沒有互聯網,很干凈很純粹,像《話語的閃電》(《聒噪的時代》)。而到了互聯網時代,雖然我有防火墻,但還是被部分地滲透了。我的防火墻做得不夠結實,這可能就是個人文字的大限,但也可能是順應時代的結果。無論如何,我內心都有種喪失感,我跌落在一個你根本無法操控的時代。

              CHINA.PSY 周涵:如果能穿越時空,你最想穿到哪里?

              朱大可:空間上最想回到英國一個叫CANDLE的小鎮,到那里旅游時,我就有回家的感覺。如果無法穿越空間,我更愿意回到中國的宋朝。我喜歡那個自由的朝代。

              CHINA.PSY 周涵:生活中有否什么怪癖?

              朱大可:怪癖談不上,但有很多幼稚的地方。比如說今天上午我去銀行轉帳,填單子時一個字錯了就得重填。我一連填了六張,銀行的人都看傻了,一般三次已經很稀奇了,而我填了六次!最后又嘗試了一次,以為對了,結果還是錯了。再也沒有勇氣填下去,我只好逃走了。明天大概還得再去試一下。生活中這種事很多,我很頭疼。在這種白癡生活里,我時常感到很沮喪。我是我自己的失敗者。關注心理咨詢中文網微博


            朱大可作品:《孤獨的大多數》、《記憶的紅皮書》



              朱大可簡介:
            朱大可  同濟大學文化批評研究所教授。上海人氏,早年指陳時弊,妙語噴人,開創一代酷評之風,贏得“一劍封喉”之美譽;后留學澳洲八年,歸國后重出江湖,嬉笑怒罵間直指當下文化的精神病灶,尋求自由知識分子的獨立聲音。有《燃燒的迷津》《話語的閃電》《流氓的盛宴》《21世紀中國文化地圖》等作品盛行坊間。新作《孤獨的大多數》、《記憶的紅皮書》和《神話》也已相繼問世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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